而在森鸥外大张旗鼓在东京附近的小镇办起孤儿院的当日,难得偷闲的太宰便从港黑大楼中溜了出来,同退休的老首领先生“道贺”。
毫无诚意的小蛋糕是森鸥外身边的幼女、也是他的人形异能力爱丽丝讨厌的口味,只要能够看到森鸥外不开心他的心情就会微妙地好上几个度。但虚假的笑容还没摆出来呢,就听到有熟悉的声音从孤儿院的会客室中传来。
“啊呀,看来我们来的正是不巧,似乎已经有人先在会客室中了呢。”森鸥外似笑非笑,“既然如此,那我们去后面的小花园如何?”
因为是在偏僻的小镇,自己的积蓄也不少,因此就稍微走了些关系,盘了好大一块地在这里,看起来是做好了在这个小地方住到天长地久的姿态。
若是正常情况下太宰治定然会理智地开始分析森鸥外此举的用意——毕竟是这样偏僻又远离横滨的镇子,对方的诚意可谓是十足了。
但现在他的全身心都被偶然听到的、在梦里都能认出来的声音给吸引,全然没心情去分析什么森先生先代首领——那种东西是什么?能吃吗好吃吗有织田作重要吗?
完全没有嘛。
少年人如此这般想着,全然没有“心机深沉的港黑首领”的影子。
站在他身边的森鸥外也并不恼,侧耳听了听里间传来的沢田奈奈与不认识的男性的声音,又看了看太宰治这紧张的小表情,稍作联想,就差不多得出了答案。
当即一抹浅笑勾了起来。
毕竟再怎样说,太宰治也是他的弟子,在读这个黑漆漆的孩子的心上他森鸥外敢说第一无人能出其右——虽然很多时候他也越发不懂太宰治在想些什么——但此时此刻,也自然能够辨别出此时与沢田奈奈对话之人,大概是对太宰治而言意义独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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