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轻缓地合上门,顺手伸向裤袋——原本放在这里的烟早在奈奈怀孕时就被他给扔掉。
他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
男人呼出一口浊气,脊背靠上墙壁,尚得喘息不过半刻,听见幼童的啼哭声。
手忙脚乱地又去哄纲吉。
等到一切终于平息,时间已经滴溜溜过渡到晚上,是又该开始准备晚餐的时间。
沢田家光那没眼见的厨艺在这些日子已经进步了不少,至少不再作出生食或是放多了调料,堪堪达到能够入口的水平。
沢田家光穿着可笑的粉色围裙,算不上娴熟地作出一顿晚餐,才上楼准备去叫奈奈吃饭。
待到一切忙碌终于平息,他还得处理公务——虽说现下是处于休假期,但门外顾问首领着实是无法缺失的,故而在手下们粗略分类后,必须他过目的文件还是纷至沓来。
说实话,这点劳累对沢田家光来说并不能算得上什么,毕竟更苦的时候——趴在无人知的丛林、蹲在冰冷刺骨的冰天雪地里——更艰苦的经历也不是没有过,但沢田家光看着在床上蜷缩成一小团的奈奈,月光照耀在她发间,让她更显几分柔弱。
沢田家光的目光穿透床上的妻子,穿透这前所未见的脆弱姿态,穿透时间与空间的流,回到某个时刻。
彼时也是这样清亮的月色之下,执刀着巫女服的少女凌厉收刀,棕色的长发飞舞,在夜空之中划出飒爽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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