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人怎么能耿直憨厚到如此地步?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强行尬笑。

        两边都没能找到话题打开局面。

        末广先生提了袋子,冲我点点头转身就走,看上去时间非常紧张的样子。我想安吾工作时会不会也这样,迈开脚步几乎随时都要跑起来似的匆忙。

        坐回长椅无所事事,抽出勾线笔在纸上画了付眼镜,又故意恶搞似的“忘记”画眼镜子的头发。

        也就只能这么出出郁气,但凡我能稍微有一点点战斗力,今天都非得挽起袖子大闹内务省一场不可。不就是进局子蹲一天接受教育么,人要学会勇于尝试。

        “咦?我居然错过了军警先生?”

        神出鬼没的太宰治不知道从哪个洗手间里冒出来,我抬头朝他抿嘴微笑:“需要外出处理的事都办完了,回宿舍吧?”

        明明是刻意躲开军警,偏要说得跟意外似的。这个人……是因为有什么需要避讳的过去才不得不如此呢,还是纯粹嫌麻烦索性避开?

        他飞速提起画稿和电脑走在前面,絮絮叨叨语速奇快:“话说吹雪酱,会为了已故友人费尽心思,真是个不错的好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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