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男人炸毁丸善大厦”“奇怪病人挥刀攻击无辜路人”“雇佣律师诉讼离婚”“出行遭遇陌生人委托行礼”

        这些事件彼此割裂,除了都发生在我身上外并没有因果关系。

        乱步先生听完后“哒哒哒”走到福泽社长的办公桌前,拿起报告哗啦哗啦一阵翻腾,果断扣上帽子打算向外走:“不对,受害者信息缺了一部分,有人动过手脚隐瞒。”

        “小吹雪,你确定没有和谁发生过冲突吗?”翡翠绿色的眼睛盯着我目光炯炯。

        两年前的事,我哪里还记得清楚?再说我本就性格孤僻,不喜出门。最近刚从安吾那里搬回自家老宅,整理房屋没有发出过太大声响并不吵闹,邻居们都是眼看着我从小到大的老人家,不至于对我抱有如此巨大的恶意。

        我轻轻摇头:“不记得了,除了与安吾离婚这件事勉强能算得上‘冲突’,其他的……”

        “其他也不太可能,要说吹雪酱会被什么人怨恨,大概率可能是不为所知的追求者,或是在共情作用下对她某种行为不满的家伙……”

        太宰先生摸摸下巴,几乎与乱步先生同时吐出一个词:“离婚。”

        “诶?”

        安吾现在究竟看没看到律师函尚且是件说不准的事,他更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小心眼男人。

        乱步先生翻动着资料撇撇嘴:“犯人,以及对受害者资料隐瞒信息的家伙,最近不合格的成年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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