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不要那么轻易的就将‘请你多谅解一下’这句话挂在嘴上。”

        办事员哑口无言,过了一会儿他垂头点了点:“抱歉,我失言了。您的申请尚未通过,我们这里也要下班了,您看……?”

        “再见!”我抱着盒子硬邦邦回了一句,起身推开椅子一步一步向大门走去。

        余光中看到头发花白的中年人腰背一下子垮掉,胡乱将资料扔在文件柜里走向被柜台隔开的办公室。

        “害怕了吗?”

        抖着手走出区役所,太宰先生放软声音轻轻问了一句,我沉默着摇头。

        那并不是害怕,而是愤怒。

        不被理解的愤怒,混合着不明所以的委屈,让我无法控制身体。

        国木田先生四下扫了一圈小声询问:“嫌疑人不在?”

        “不,他很快就会行动。这里只是其获取受害者个人资料的渠道。”我看着阴沉沉的天空解释:“乱步先生发现警方信息中故意出现的遗漏,根据这一点可间接判断出犯人有两个。一个提供信息,一个负责动手。也许有心,也许无意,提供信息的人究竟是特意策划遥控还是不得已被迫行事,要等两人都落网后才能得知。”

        国木田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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