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们:“……”

        “如果需要提请诉讼也没有关系,这就联系相熟的律师。对了,公共场所骚扰并攻击女性到底该怎么定性呢?故意伤害似乎有点过了,过失伤人?猥亵?”

        说着我打开手机寻找真知子的联系方式,顺便回忆起还有一桩调节案没完成……看来真得找个时间联系眼镜子把这事儿彻底了结了才好。

        先把他从黑名单里拖出来……

        一旁的警官见我似乎是认真的,踌躇片刻才意识到我不但先动手把人给打了,眼下还准备把人告上法庭。

        但这件事却又事出有因,不能全怪我刁蛮霸道。

        如果那醉鬼不曾手贱主动攻击我,估计这会儿他正和他的朋友们换了个居酒屋续摊诉苦抱怨。所以我认为砸的那一瓶子合乎情理,不但毫无歉意,甚至还想再来一瓶。

        “算了吧,不如和解来的。这边确实对女士不尊重,但也是受伤更严重的一方。当然了,两边都喝了点酒,出现这种情况谁也不想的。提请告诉的话……”他看看我脖子上的手印又看看醉鬼身上大片血迹,最终皱紧眉头:“这位先生最多也就道歉罚金,但是在这里就可以让他道歉并支付医疗费。先不说漫长的司法程序,总体成本而言,不太有必要。这只是我个人的一家之言,具体情况依你们双方意思自行决定。”

        乱步先生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幽幽加了一句:“我不太理解,我们的两位女性社员究竟是怎么伤到对方一群男性的。”

        国木田先生板着脸表示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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