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种技术还是不要太强比较好。

        倒不是不可以撬开锁再把太宰治扔回去,但是……他现在的状态看上去真不怎么样,额头热度明显超出正常范围,总感觉就这么放着不管的话,说不定等会儿再出来看到的就会是具尸体。

        “太宰先生,似乎找到钥匙了哦!我去给您取几件衣服,还有什么需要的?”

        出门前我打了声招呼,浴室里传出嗡嗡嗡的应答声:“衣服都在橱柜里,下面有箱绷带。”

        好吧,原来他消耗绷带的数量要按箱计算。早年受过很严重的伤吗?

        太宰治的房间和他本人表现在外的形象完全不符。除了罐头盒和几个酒瓶外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就好像随时准备起身甩手走人一样。上次见过的那只手机估计也随着流水去到遥远的地方去了,还真是让人不知该如何评价。

        胡乱拿了件浴衣,抱着绷带箱回到宿舍,还好没遇上早起上班的国木田先生,不然就算跳进鹤见川也解释不清……

        等茶碗蒸和醒酒汤都出锅摆在桌子上,太宰治才光着脚从浴室里出来。热水薰得他气色好了许多,海藻一样的头发湿淋淋,看上去像只从水里捞出来的缅因猫。倒是绷带,换过新的一层仍旧裹得密密实实。

        “喵呜呜!”

        苏格拉底躲在猫窝严密监视着不速之客,尾巴拍得“啪啪”做响。

        先给小少爷添过食水摸耳朵顺毛安抚好他的情绪,我取了条新毛巾,推着太宰治走到矮桌旁坐下,毛巾往头顶一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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