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想起他究竟是谁:“额……夜斗先生?”

        “劫匪”身份败露,干脆也就不再勉强我背对他们。一直强调自己是个神明的青年拉着我向楼顶内侧挪挪,找了个既能挡风又能遮蔽的地方一屁股坐下:“矢田小姐,五日元有没有?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入个夜斗教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旁边同样狼狈坐着个黑发正装青年,戴眼镜,一脸斯文……这个配置……

        “您好,您可以喊我兆麻,或者历音。”夜斗先生迅速抢走话头:“这家伙是我的新神器,不重要。”

        兆麻先生声音和坂口安吾简直一模一样,即便是曾经的妻子我也完全听不出他们之间的区别。

        我举起手机,眼镜子还等在对面。真难得,您竟然还有存在感?

        “我没事,有人在玩恶作剧而已。打电话只是告诉你一声,我下午过不去了。嗯,没什么。在一歧私立医院,不,我并没有生病,探望一位住院的朋友。”

        不等对面继续说话,挂断手机满心疑惑——按道理讲,我不会把来历不明且没见过几面的人当做友人看待,为什么自然而然就将费奥多尔放在了一个异常重要的位置上,甚至在某一个时间段内下意识顺从他所有要求。

        他真的是我的朋友吗?我的朋友并不多,十根手指就能数清,数来数去似乎并没有属于费奥多尔的那一根。

        “您看上去需要帮助,我可以帮助您,作为交换,请允许我们得到人类的庇护。”

        兆麻先生还在等待,我将视线移到他身上:“您好,矢田吹雪,您需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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