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是傻子吧？
当然不可能，有钱能使鬼推磨。
江雨拒绝得如此干净利落，现场这么多记者当然看得出来，他全是真心。
越是如此，只会让记者越信了眼前，这诡异的场面。
江雨眼中却是只能淡定，他只能强行装逼，“顾总，我冒失了，刚才的话有点过头，职业其实本无贵贱。”
顾总眼中，露出更多感动。
他已回过头去，“听听，什么叫做境界，这就是你与江雨先生的差距。”
先前那个被打了的跟班，满脸羞愧。
他赶紧到了江雨面前道歉，再没有话说。
这还能说什么，冲动的时候脱口而出。
回头一想，人人都知道认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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