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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刘书记冷笑一声皱眉，这才看向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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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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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刘书记刘正问自己，程文立刻开口：“我叫程文，是阳城刘科长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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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这人我记得，上个月刘科长还让我们投票来着，他就是马上要担任副科长的人。”刘书记身后的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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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科长？”刘书记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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