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继晖拍了拍君子籍的肩膀,什么都没有说。
君子籍明白,这是要他忍气吞声。
他唇角牵了牵,什么都没说,转身下台,离开此处。
他此次前来就是走个过场,接下来已经没他什么事了。
试炼比赛在后院的练武场中。
他刚从练武场内走出去,肩膀一重。
他心情稍缓,偏头看向落在肩膀上的小兽,“去哪里玩儿了?”
他还能摆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但祭商不能。
眸光冷而静,淡淡地问:“为什么要将那根银针毁掉?”
为什么要忍气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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