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春南义愤填膺地说着,这会儿也不害怕了。

        之前的记忆变得清晰起来,他还能想到容微那疯疯癫癫的样子,不知悔改,伤了那么多人。

        容春南眼中划过一道厌恶。

        少祭司听了应该也不会怪罪。

        而且少祭司之前和那容微本就不是太亲近。

        狸宿果然没吭声,无人发现他放在袖子里的手微微攥紧。

        “那阿阆呢?”

        “阿阆……”容春南反应过来,“那下人也是在您出事之后,做了很多偷鸡摸狗的事,还大逆不道地偷了大夫人生前留给容观的玉佩,那玉佩对容观来说有多重要,您也知道………”

        “够了。”狸宿不想再听下去,只是气得忍不住发抖,心里冷笑。

        他还真是十年如一日,都是这个手段。

        容春南也不知道他这冷漠的样子,是因为对阿阆失望透顶,还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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