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宿光洁的后背压在石壁上,仰着修长又脆弱的天鹅颈,脸颊绯红,双眼迷离,气喘吁吁。
“你到底……醉了没?”
祭商修长的大掌把着他的细腰,呼吸粗重,暗哑的嗓音低沉撩人,“你觉得呢?”
“你根本就,就没醉……”
次日。
刺眼的阳光从窗外照了进来,洒在宽大柔软的床上。
床上铺着软滑冰凉的云蚕丝,蓬松的被子看上去格外舒适。
少年整个人陷在被子里,露出线条优美的白皙肩头,他在床上滚了一圈,躲到阴影里,缓缓睁开眼睛。
身边空荡荡的。
狸宿缓了一会儿,坐起身,声音微哑,“祭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