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撩起衣襟,系在腰间,露出腰间的飞刀,手放轻轻放在飞刀上方。
孙二娘也把手放在腰间的飞刀上。
武松微微闭上眼,他脑海中浮现出决斗的画面:两人象西部牛仔比枪决斗一样,相距10米,手放腰间,一个点燃的爆竹,“嘣”的一响,武松突然拔出飞刀甩出,“啊”的一声,孙二娘捂着的胸口倒在地上,胸口上中了飞,孙二娘痛苦的挣扎一下说:“能死在打虎英雄的刀下,也是我孙二娘的福气。”然后死去。
武松轻轻睁开眼,回到现实中,他的手轻轻地搭在飞刀上方,坚毅的眼神,中指微微一动。孙二娘的手也轻轻地搭在飞刀上方,手上缠着丝巾,丝巾被风微微吹动。
一个点燃的爆竹,“嘣”的一响,武松快速出手,两人近距离剪刀石头布猜拳。武松出石头,孙二娘出布,武松输了。
武松不服的说:“看你女流之辈,暂且让你一招。”孙二娘说:“看来只有三局两胜才能让你心服口服。”两人又猜拳,武松看着自己出的剪刀,又输了。
武松绝望的内心道:“看来即便我使出洪荒之力,也难以挽回一泻千里的败局了,这他妈就尴尬了,我可如何向那些望眼欲穿的父老相亲交代。”武松痛苦的抱着头跪倒在地。
一轮初升的红日挂在东方,金色的阳光洒在武松的脸上,武松昂然的向前走着,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后来他才知道,其实孙二娘也是被奸人迫害,才躲到这十字坡开店谋生,只因她坦胸露背、妖娆风艳,外形不但腐女而且非常杀马特,很是破坏了当地原本淳朴的民风,终于招致了民愤。”
武松在村口见到了村长,和村长寒暄后道别离开。然后武松和孙二娘离开了十字坡,一起去投奔了梁山,再后来他们在脚下合伙开了西山酒店,成为了梁山合伙人。
半年后,西山酒店里,武松用力的揉面做包子,孙二娘用汗巾擦了擦武松额头的汗滴,娇滴滴的说:“松哥,和我一起开黑店你怎么也变黑了?”
武松深情的望着孙二娘说:“因为我不想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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