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个人又极其护短,自己的兵自己想怎么练那是自己的事,别人要是敢来指手划脚,那他定是摆出张冷脸呛回去,所以他手下的人虽大多时候都被整治的叫苦不堪,却是发自内心的信服他。

        这样的脾气放在如今其实也并未收敛,只是身处异世,他见过的又大多是淳朴的乡里,性子里和软的那面展现的更多,便给人留下了好脾性的印象。

        因为近来相处较多的缘故,苏永悦在他心里就是亲近的弟弟,自是不喜旁的什么人在他跟前作践,虽说对方也不是旁人,但并不妨碍他护短。

        况且他现下也了解,双儿虽然脾气暴烈些,但却不是个熊的,只要别人不招惹到他跟前来,也不会去搭理,有些时候心思也非常细腻,就比如上次自己着凉的时候会给他熬姜汤。

        余峰相信,这样的人将来若是婚配,定然不会像是那妇人所说的不堪,他们都没有认真的看待过他。

        虽说心里有些气愤,但过了那处他也就放下了,对他来说总归是生人,没法儿打交道以后离远些便是。

        在村子靠近中央的一小片空地上也有口井,这井比他家附近的还要大些,井边上长着棵年龄看着都有近百年的大榕树,比苏家门口那棵大得多,到了夏季最是炎热的时候,许多村人都会搬了小板凳坐在这里乘凉。

        余峰在路过的时候往那边瞥了一眼,随后视线就收不回来了,脚步也跟着停了下来,微动了动眉毛仔细看过去。

        在那棵榕树的背面,站着两个人,他们距离挺近的,其中高壮些的那个塞了什么东西给矮他一头的人,之后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虽然离得有些远,但余峰却勉强能认得出对方,今儿早借车的时候他才见过这人,正是那老洪家的二儿子洪武。

        站在对方跟前的人背对着他,他不知道是谁,但这样的身形估摸着应该是个双儿,他瞬间就明白了这俩人在干嘛,微动了动眉毛就打算收回视线走开,当做没有看到,可谁知还没来得及动,汉子在抬眼的时候就看见了他。

        即便离的这般远,余峰都能感受到他瞬间苍白的脸色,站在他跟前的人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转头看过来,竟然也是个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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