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就是沾了些水,划了道小伤口,就紧张兮兮的又是披衣服,又是送回家的,村里头长大的孩子,哪个不是自小磕磕碰碰的。

        余峰听见他这话莫名的转头瞥了他一眼,不懂他又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把他当弟弟,你少瞎说,被别人听见了影响人家的名声。”

        “你可得了吧……”李柳小声嘟囔了句,他可不信这人的鬼话,“别怪我没奉劝你,苏永悦那人可凶了,要是娶回去做夫郎,那可不能安生。”

        从小自己就没少在他手里吃亏,他那手劲儿大的很,每次拎住自己就挣不开,勒的他可疼了。

        “我都说了把他当弟弟。”余峰再次停下脚,看着对方也下意识的跟着停下,又道:“还有,他不凶,你敢说被教训不是因为招惹了他?”

        李柳张了张嘴,却没办法理直气壮的反驳,哼,苏永悦那个跟小子一样的双儿,竟然还有汉子看上了,真没眼光!

        看他说不出话来,余峰才转头继续走,边对他道:“你也是,不想在他手底下吃亏就别惹他,稍微长长记性。”

        被反过来告诫的李柳恼火的踢飞了脚边的小石块,他好心劝告他,这人竟还不知好歹的讽刺自己,“你初来乍到根本就不懂,他从小可就是能跟小子打架的,这般还不凶狠?”

        余峰转头瞥他一眼,微摇了摇头收回视线,他不明白这些人怎么总爱用时间的长短去推断是不是足够了解一个人,他有自己的判断力。

        反倒是这些与他朝夕相处了许多年的,并没有足够的看清苏永悦,或者说,他们根本就没有认真的看待过他,只因为了解的一些片面就下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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