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欢撑起身子，“好。”
夏汐走进卫生间。
白欢现在听力很好，能隔着一层磨砂玻璃听到里面衣物摩挲的声音，大概持续了两分钟，夏汐推开门走出来。
她身上还是睡衣，准备穿的裙子挂在她臂弯上。
夏汐若无其事地说，“这个裙子是露背的，我需要换一个。”
“嗯，”白欢想了一下，提议道，“我记得你那件米色裙子就不错，穿那件怎么样？”
“可以。”
话是这么说。
夏汐却没有去衣柜里取那件衣服，转身走向白欢，在她耳畔问，“我身上怎么也有吻痕？”
白欢浅笑着回避她呼出的热气，一边回答，“有问题吗？”
“可我手酸，”夏汐说，“我觉得昨晚我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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