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担心自己死了依然不耽误骆奕承将忠勤伯府的嫡姑娘娶进府,反正她对他早已心死,只要日后她的牌位仍能占着骆家一席之位,她便不担心弟弟的事,这些她倒还是能相信骆奕承的,毕竟一起十年了。

        至少得让她这十余年来对骆奕承付出的心血和感情不要白费呀。

        这么一想,她掐紧拳头,闭起眼睛,咬紧牙关,纵身往下一跃。

        还未听得山崖的风在耳边呼啸,未感觉到身子沉重往下的坠感,头颅便先撞上了一块异常坚硬的大石块,瞬间意识便掉了,昏沉过去。

        周琅琛摸了摸被这犟丫头撞得疼痛欲裂的胸口,单手将人搂在怀里,心叹这丫头还真是十年如一日地倔啊,又一面喟叹这家伙平日里看着没骨头似得软软糯糯的,怎会生出一颗如此硬硕的头颅,撞得他都快裂开了。

        周琅琛盘膝就地坐下,将人搁在怀里轻靠,他一边还在揉着胸膛,一边掏出一颗糖丸,掐开苏念瑶的浅粉的唇瓣便令其吞咽了下去。

        “小家伙,十年前叔叔叫你从了我,我来替你摆平那锅子糟心事了吧,你偏不要!非要找那骆...骆什么,现在好了吧,后悔了吧?”

        周琅琛在她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见人还昏着,邪笑了一下,又将人从他怀里扶正,以一个尽量能让她睡舒服的姿势继续抱着。

        苏念瑶这会子得做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周琅琛抱着她在等待的这段时间里,已经自顾自地哼唱着一首腔调奇怪的曲子,还一面哼唱一面抱着人身子很有节律感地律动。

        高高扎起的发髻随着他轻狂肆意的节韵也一晃一晃的,不似时下伶人喝唱的韵调,倒自成一律,明快潇飒,舞出男子阳刚英武之气。

        周琅琛生就了一副极好的容貌,这副容貌恐怕这里也少有女子能媲美的,幸亏他轮廓偏硬朗英气,不然误穿上女装成了倾国妖孽,倒真让人雌雄不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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