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知道,女子还能不依仗着男子,仍能很好地渡过一生。”

        “第一次知道,女子原来是可以与男子并肩齐驱,没说比不上谁的。”

        “第一次知道,天地原来远比自己想象的要辽阔,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的说法,并不那么正确,天外的天,怎就不能尝试去一下?”

        “反正...人、人活着,方法总比问题多...”

        刚开始她眼睛神采奕奕,侃侃而谈时,周琅琛就一直那样托着脑袋,笑容意味不清地盯着她看,她越说到后面脸蛋就越红,还隐隐觉得自己是否在他眼中看来,到底还是个...呃,用梦中那世界的词来说,就是...小学鸡?

        被他的目光瞧得低下头之后,念瑶又有些诧异自个的想法,不可能,自己做的梦,跟他有哪门子关系?但他那种眼神,她怎么就瞧出他有揶揄的意味?

        “小家伙,想不想变得更硬气些啊?”他用水湿的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把她弄得额头满是水。

        “叔来教你。”他邪魅笑道。

        骆奕承一夜无眠,书房里灯烛一直不灭,他一直在通宵达旦批文书、处理政务,仆童安安只得一直守在旁边伺候笔墨,后来临近天光大亮,骆奕承见小童实在是撑得很辛苦,才终于停下手中不竭的笔,示意他退下去休息。

        推开窗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今日是休沐日不用上朝,原本骆奕承是打算到庆亲王府跑一趟,先把老王爷拿捏住,让他不敢对小舅子动下手的。

        不过这样的话冒的风险大,他在朝中树敌已经够多了,要是被人知道了这条,往死里谏的话,恐怕不妙。先前是天天看着那妇人在自己面前欲言又止,垂眸叹息的表情有些于心不忍,这才冒出这么个与他平日行事完全不符的计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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