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奕承终是忍无可忍,一个拂袖将书房里的桌椅台凳推翻得七仰八倒的,然后便疾步如风地朝内院走去。

        安安着急地捧着怀里的文书折子紧追其后,直觉二爷不知道要对夫人干什么。

        明明刚才看起来还好好的呀,夫人今日也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呀,反倒是比往日还要乖巧,怎地爷偏偏就生了那么大的气?

        骆奕承来到内院正房门外时,苏念瑶还未歇下,窗扇纸外还透出荧荧的光亮,倒是不知在里头跟婢女说些什么,不时地传出阵阵脆铃般的娇笑。

        他自个在外忙乎了一天,回到府发现她并没有等他就算了,现下还与旁人说话说得那么高兴,尽管只是她身边一个小婢女,但是...他好像好久没有听过她如此悦耳的笑声了。

        这么想着,骆奕承内心的委屈不禁添了几分,酸涩几乎要满溢而下了。

        他极没耐性地猛敲一顿房门,“咚咚咚咚咚”地急促如锣鼓。

        屋内的人被这敲门声吓得禁了笑声。

        是严翠最先推门出来的,一见廊庑下立着的满脸霜雪的男子,自觉地低头俯身行礼道:“奴...奴给二爷请安。”

        “爷这么晚了怎么立在外面啊?”严翠胆子小,说这话时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量。

        谁知骆奕承一听,还特别不乐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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