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奕承的脸色瞬即垮拉了下来,再也没有耐性去听旁边的孙青莲说话。

        实际上他们二人的对话,大都是孙青莲捂着团扇羞红着脸,不时地问上一两句,而冷脸的骆阁老则心不在焉地眼光四处乱瞟,不时“嗯、嗯”地回应着而已。

        “她身为侯府嫡房的主母,好意思撇下这些重要的事情,假手于人?也不看看所托付的人身份够吗?”他听完魏氏的话,突然冷言出口嘲讽,“也不知那账目是有多重要,能将她支开,不来接待忠勤伯府的贵客呢?”

        骆阁老那话听起来冷飕飕的,确实让魏氏胆寒和尴尬。

        他这样毫不掩饰地说出,那意思就明显要贬低魏氏的庶房媳妇身份,让她在宾客面前难堪。原本魏氏使了计,让账房丫头故意留难苏氏,就是打算自己到忠勤伯府的孙老夫人面前露个脸,反正这侯府个个都看不起商贾出身的苏氏,凭什么她魏氏出身高门户却要被苏氏一个商贾女打压?

        然骆奕承这话公然敲打魏氏的同时,也在提高孙姑娘的身份,孙姑娘一听他将她尊为“贵客”时,又羞又喜地将头颅低下了几寸,耳尖嫣红,胸腔内一颗心脏砰砰乱跳。

        “还杵在这里,还不去将苏氏叫出来?需要本侯明说吗??”见魏氏木头一般尴尬地立着,骆奕承鲜少搬出永阳候的身份出来,现下也搬出来压人了。

        魏氏低垂着脑袋,捏着帕子嗫嚅了几下,就一言不发灰溜溜进去了。

        骆老夫人不大赞许地瞪着骆奕承。

        老太太生怕这继子冷情的一面吓着了孙姑娘,便慌忙笑着打圆场道:“这魏氏也实在是荒唐,就算嫡母没空前来,那些后方的事情,她能帮就帮一下,也好叫嫡母抽出身前来招待呀,自个代替嫡母出来算什么?承儿他责备得没错,下面的人有错就得严厉些。”

        一旁的孙老夫人也笑着附和。孙姑娘也并没有因为这个而减少对骆阁老的爱慕,反倒觉得此人值得交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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