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继子一向冷情冷性吧,但他还是知分寸懂礼节的,从来她这个当主母的来找他说话,都只有他恭敬在一旁倾听的份。
这次她来坐了许久,话也说了许久,就愣是没能等到他从一堆公务中抽出身来搭理她。
骆老夫人的面子快要挂不住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老夫人大声完,案桌中立马“轰”地一声巨响,桌子被掀翻了,文书和白花花的折子散落得遍地都是,宛如结成满地皓霜。
老夫人吓得赶紧闭了嘴,愣怔地看着他周身冷凝着朝她走近。
“母亲,”他眼神仿似要杀人一般,骆老夫人就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见过这种表情,“您可能忘了,就让儿子再告诉您一声...”
“这个家,做主的人还是儿子,要不要休妻,让谁来当正室,还是我说了算,轮不得你!!”
“母亲如若成日在后宅无聊了,不如改日儿子尽尽孝道,把您送去静慈观吃吃斋,顺便为仙逝的老侯爷念念经?”
他最后那句话犹如冬日寒霜,是对老夫人公然而活生生的威压,静慈观是姑子庵,他还一日在朝当官呢,竟然敢将家中的高堂送入庵堂。
骆老夫人捏紧了袖子,在接触他冷厉严寒的眼神时,又很没志气地退缩下来,再也不敢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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