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还在心里表扬自己,这会儿安拙还是难受了,她再一次清楚地感受到,闫圳心里眼里根本没有她。对她喜欢的热爱的从事的东西,他没有哪怕一点想要了解,只是一味的贬低跟打压。
她应该更早离开,给仝玲让位,仝学姐的品位跟闫圳才是相配的,小市民家的闺女确实是高攀了。
牢记跟来的目的,安拙一点反驳的意思都没有,接着扮演以前的自己,听话乖巧。
她点头嘴上说着:“知道了。”内心却是,等结了案谁理你,谁都不能成为我事业上的绊脚石。
闫圳其实也是提着心的,怕她不肯在这件事上妥协,见她没有异义答应了下来,闫圳堵了多日的心情,开始通畅起来。他手上的力道加重,搂得更紧了一些。
安拙吃痛去掰他手,一边掰一边说:“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了,我的呢,你什么时候给王璐打电话?”
闫圳一边逗着她一边笑着说:“你真傻,陆志强没有当时验伤,再申请验伤,谁知道他这伤是什么时候受的。”
啊,是这样吗?那还真是她傻,又被他骗了。
又听闫圳说:“不过,还是要王璐过下明路,省得麻烦,她走时我们就谈好了。这个案子已经结了。不信,你可问问你的同事,不过这是你们最后一次联系了。”
看着安拙的小傻样儿,闫圳捏住她的下巴:“不说这些了,你想我了吗?”
安拙好像还在走神,茫然看着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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