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次询问,廖时禹才知晓许倾后期调任的那家公司是他去年收购的公司。而恰巧,她所负责的项目需要经由他手,批准进行。
这样再度牵扯而有的密切联系,除了命中注定,廖时禹再找不到恰当的词去描绘。
直到轻手轻脚走进病房,入目许倾苍白了无血丝的清瘦面颊,廖时禹才真正后悔自己延续多年的怯懦,早知她的脾性,他就不该放任。
风筝放飞都要时常牵紧引线,何况是他们这段不知何时就会再次岌岌可危的关系。
许倾沉睡的那十几个小时里,廖时禹一步未挪地守在她床边,梦境降临般地指腹密密相扣,熟悉再现的亲昵感迫得他困倦浓重都没敢闭眼。
他怕他一睁眼,她又不见了。
可这次,命运没再拿他开看似不痛不痒的玩笑,同样给以回馈地,真的让他等到了意外。
熬夜加班后的神经疲麻,廖时禹再想支撑,却还是败给了时间的绵延。
短暂入梦的那几个小时,他仿佛又把这些年的痛苦难耐经历了一遭,以致乍然惊醒时,他的第一反应是去看许倾还躺没躺在床上。
始料未及地,许倾这次没再选择松开他的手,而是浅笑着抬起手,费劲却努力地揉了揉他早已乱作一团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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