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杨林想蹲下身子仔细察看的时候,耳边突然想起了招呼声,抬头一看,却是摊位看守人员和几位中年人,也走进了明标区里。

        “杨老板,刚才下车的时候还在找您呢,你跑的倒是真够快的,对了,这是我叔叔……”

        摊位看守人员看到杨林之后,有些兴奋,兴冲冲的跑了过来,后备那两位中年人听到杨林的名字后,也是眼睛一亮,跟在后面走了过来。

        “杨老板可真是大手笔啊,在龙洲赌石市场赌涨的那块标王,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机会还要像杨老板请教一下心得……”

        摊位看守人员的叔叔上来就握住了杨林的手,那热情的摸样让杨林有些哭笑不得,自己有屁的心得啊,全靠了这双眼睛,只是就算给您说了,您也不能用到。

        “过奖了,运气,全凭运气而已,您几位怎么也到明标区来了?”

        杨林有些不解,这缅甸公盘上的毛料,数以十万计,而明标只有万把块,按道理这些人应该盯着暗标去投注的呀。

        “呵呵,我们前面几天先看明标,试试能不能投中几块料子,暗标竞争太鸡烈了,万一不中标,那就是空手而归了……”

        对方的话让杨林明白了过来,敢情对方觉得资本不够去竞逐暗标的,所以来明标中边检点便宜货。

        杨林想的没错,像摊位看守人员这些龙州的毛料商人们,都算得上是翡翠公盘里的游资,亲朋好友们凑份子来赌石的,他们是不会将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而是四处撒网,什么料子都会买上一些的。

        由于机械大肆开采,缅甸翡翠矿脉源的枯竭,已经是不可避免的了,再过十多年,恐怕就没有新的翡翠原料出产了,所以以后每一年的翡翠公盘,竞争都持会异常的鸡烈,而那些财力不济的公司或者是个体,也都会被逐渐的淘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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