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孟教授把自己在这住宿和吃饭的开销说给老张听了之后,老汉顿时连连摆手,说道:“老哥,你这就是看不起俺们乡下人了。家里米面前是不要钱的,多几个人吃怕啥哩?俺家那憨老二一个人吃的比三四个人都多。”
“张大叔,您就别客气了,我们平时干活要吃点肉,不是还要麻烦您去镇子上割吗?就这么说了。”
最后在杨林等人的劝说下,老张头收下了二千块钱,当时手都发抖了,他承包的这果园不怎么好,前几年挂果都不多,要不然两个儿子也不会外出去打工了。
晚上吃的是老张家自己种的青菜,然后大牛他妈又把家里打鸣用的公鸡给杀掉了。
要知道,农村打鸣的公鸡耳是很受待见的,这可是招待最尊贵客人的礼遇,还有浓白鲜嫩的黑鱼汤,吃的跟随孟教授一起来的几个工作人员直叫好。
晚上不能上山,杨林等人一起动手,把空闲着的和放粮食的几个房间都收拾了出来,算是落脚了。
“你们,你们这是犯罪啊!”
在收拾好屋子之后,孟教授和杨林等人一起来到了张大牛家后面的院子里,在院子的地上,满满当当的摆着大牛兄弟俩从墓葬里盗出来的陪葬品。
院子里被老张头拉了个大灯泡,十分的亮堂,吸引着不少蚊虫围着灯泡乱飞,有些则是落在了院子里的物件上面。
这些陪葬品多为人物陶俑,依稀从还未完全掉落的粕色上能看出来,这些应该都是彩俑,五六十个彩俑形态各异,居然没有一个是相同的。
孟教授看的大为痛心,如果保护措施做的好的话,或许还能保留一下陶俑上的色彩,但是现在却是不可能的了。
“小任,小杨,找一找,看看有没有竹简玉扭之类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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