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歌正色道:“股长也是领导,这称呼可不能乱。”
一个小股长,便能毁她一辈子!
官本位国家,就是如此。
范鸿宇笑着摆了摆手,说道:“歌儿姐,咱们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十几年的老朋友,你这样说,我心里可就不踏实了。”
“那好,私底下,我还是叫你的名字吧。来,鸿宇,你先坐着,我去热热菜,有点凉了。”
见了桌面上倒扣着的菜碗,范鸿宇就知道,赵歌怕是等了他好一阵。虽然就是两个人吃饭,赵歌也准备了四菜一汤,诚意十足。
“不要忙了,就这么吃吧。反正天气也不是很冷。”
赵歌犹豫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说道:“那好吧,这菜一回锅,就不新鲜了。对不起啊,鸿宇。”
范鸿宇摇摇头,说道:“歌儿姐,咱们能不能不这样?你越客气,我心里越别扭,生分了不是?还像小时候那样,我经常向你要红薯干吃,一点也不客气,多好。”
赵歌的妈妈在农村,那时候经常会给她带一些炕干的红薯片,糯糯的,软软的,金黄金黄,又香又甜,可好吃了。范鸿宇那时节年纪小,贪嘴,总是会缠着赵歌要红薯干。赵歌多数时候不会令他失望。
一听范鸿宇说起这个事,赵歌也笑起来,鼻子微微往上翘,特别开心的样子:“你还记得这些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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