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似乎也没有什么人在服侍他。张大宝为人虚浮,好色贪杯,可以相见,夫妻关系好不到哪里去。他老婆也是有单位的,上班时间,却是不好请假来医院伺候。再说了,张大宝也并未丧失生活自理能力。
这不,还能看杂志消遣呢。
范鸿宇进门时,张大宝正准备下床去上厕所,一手举着吊瓶,嘴里咒骂不已。猛可里见到好一条彪形大汉走进门来,张大宝顿时吓得目瞪口呆,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两步,碰着床沿,一屁股坐了下去,嘴里连声说道:“范公子,范公子,不关我事,真的不关我事……”
声音都变了调。
无疑,张大宝以为范鸿宇是来“寻仇”的。
昨晚刚被揍得满地找牙,怎堪再被“蹂躏”一回?
范鸿宇打量了一下病房里的情形,其他病人都有些畏惧地望着他。范鸿宇年纪虽轻,那股彪悍之气却是掩饰不住。
范鸿宇走上前去,从张大宝手里接过了吊瓶,问道:“要上厕所吗?怎么,没人伺候?”
“不,不,不是……”
张大宝语无伦次,一泡尿早就化作了冷汗汨汨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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