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鸿宇立即紧张起来,连声问道:“歌儿,发生什么事了?说话!”
“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好想你……”
赵歌擦了擦眼泪,低声说道,忍不住左右张望了一下。她现在确实是在红花乡政府计划生育办公室,一个远房亲戚在这里上班,赵歌走了十几里山路,来到乡政府,央着人家,打了这个电话。忽然当众落泪,赵歌也有点难为情。
范鸿宇长长舒了口气,说道:“歌儿,下回不许这样吓人了……”
赵歌对他日思夜想,他心里头何尝不是记挂着赵歌?
“对不起啊,我,我不是故意的……鸿宇,你是不是给我写了封信?”
范鸿宇刚刚舒展开来的双眉立时又蹙了起来,诧异地说道:“信?什么信?我没有写过。”
“那……”
赵歌也有点茫然了。
范鸿宇意识到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了,随即问道:“歌儿,你别急。到底怎么回事,你从头至尾和我说说,我来分析一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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