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鸿宇笑着说道:“支书,叔公还是免了吧,我听得心里头乖乖的,哈哈……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哎呀,那怎么行呢,怎么行呢?你是实实在在的长辈啊。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直接叫名字。那不是折杀我了,要折寿的……老婆子,来客人了。快,上茶水……”

        范宝才就连声吆喝起来。

        却并没有一位“老婆子”出来待客。

        “哎呀,你瞧我这记性。老婆子不在家呢,在……嘿嘿……”

        范宝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忽然住嘴不言,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安之意。

        范鸿宇微笑道:“支书,嫂子是在范宝青家里帮忙吧?这丧事,办着呢?”

        范宝才便有些尴尬,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是啊,哎呀。高镇长,范秘书,真是对不起啊。宝青家里的人不懂事。昨天去镇里闹,我也拦不住……这宝青也确实有点冤枉。”

        范宝才终于还是改回了原先的称呼。毕竟范鸿宇过于年轻,开口“叔公”闭口“叔公”的叫着,不要说范鸿宇不习惯,就是范宝才自己,心里头也别扭。如今是新社会,终究不是过去了。倘若是在过去,哪怕范鸿宇再年轻,是抱在手里的娃娃,该叫叔公还得叫叔公,这辈分,可乱不得!

        高洁便严肃起来,说道:“范支书,范宝青那个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能给我们详细谈谈吗?我们今天来,就是想要现场调查了解一下情况,好好解决问题。”

        语气很是诚恳。

        高洁很清楚,自己年纪轻轻,初来乍到,威望未著,在群众和基层干部面前摆架子,明显是很不合适的做法,首先必须得让下面的干部群众接受自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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