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到达洪州的时候。浑身灰扑扑的。活脱脱一帮“农民工”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俱皆失笑。赵歌便掏出手绢,给范鸿宇轻轻擦掉脸上的灰尘,满怀温柔之意。范鸿宇便伸手摸了摸她红润的脸颊。
这几个月,赵歌也和夏言他们一起。在铁门市操作国库券生意,主要是管管后勤和账目,“大掌柜”。原本消瘦下去的身躯,重又变得丰盈起来,脸上也恢复了青春少女特有的光泽。纵算尘土满面,亦是难掩迷人的艳丽娇媚之色。
看来,赵歌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
不管怎么样,范鸿宇才二十一岁,离机关规定的晚婚年龄。差了整整四年,赵歌还有时间来改变范鸿宇父母对她的观感。至于到那个时候,自己已经二十七岁,变成了“老姑娘”,万一和范鸿宇好事不谐,不免耽搁了大好青春,赵歌却从未考虑过。
或许,在她想来,这辈子如果不能嫁给范鸿宇,也再没有别的男人值得她去嫁了。
女孩子一旦固执起来,远远不是男人所能意料得到的。
在酒店开好房间,各自洗漱。
满身尘土,不洗一洗,见不得人了。
夏言的速度最快,朵朵都还磨磨蹭蹭的在准备衣服,尚未进入浴室,夏言已经洗漱完毕,在外边“捶门”了。
“快点快点,朵朵,我饿死了……”
夏言一迭声地嚷嚷,大呼小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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