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书记靠在区长身上,挥舞着手臂,气喘吁吁地嚷嚷道。
区长便朝高洁范鸿宇苦笑不已,也暗含“求情”之意——这哥们喝高了,满嘴跑火车,两位多担待,别介意啊!
这要是在正常情形下,高书记非得马上跟谭书记翻脸不可。
你乌鸦嘴啊!
咱枫林的工厂刚刚搞起来,你就说这样的话?
饶是如此。高洁的脸色也挺不好看,俏脸板着。一声不吭。
俗话都说了,酒醉心里明!
谭书记就是不服气,觉得枫林镇抢了太平区的风头,仗着酒劲,胡说八道,想要打压高洁和范鸿宇。原本每次开会,太平区和谭书记都是受表扬的对象。这一年枫林镇搞大改革。直接惊动了中央和省里领导,太平区就显得“寒酸”了。
“小范,我跟你说。你呀,还是要多跟你家老子学习学习……我听说,范—县—长正准备和洪州卷烟厂合作,在宇阳搞个卷烟厂,这就对了……别的不说,光是种烟草,就是一大收入来源,多少农民可以靠这个东西发家致富?在咱们彦华地区,种地才是最根本的出路……你说是不是?”
见高洁板起了脸,谭书记纵然酒醉,也知道厉害,万一高洁翻脸,那就没趣了,便转移目标,一口一个“小范”地叫着,开始给范镇长上“政治教育课”。
他不怕小范翻脸,大家都是男人,他年纪比范鸿宇大了二十来岁,乃是扎扎实实的长辈,教训小字辈几句,怎么了?范鸿宇真要跟他吵架,他也不理亏。
范鸿宇倒不生气,微笑点头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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