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谁?你个死乡巴佬骂谁?”

        花信少妇也不是吃素的,立马柳眉倒竖,一手叉腰,一手直指,尖尖的指甲,只差一点点就戳到了“黑人男子”的脸上。

        “黑人男子”个子较矮,比花信少妇高不了多少,气势上并不占优。

        范鸿宇不由皱起眉头,说道:“这样做生意吗?”

        范镇长尽管从未做过生意,但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走路,确实被花信少妇搞得有点发懵。这样做生意,不要说客人全都被赶跑了,搞不好要挨一顿胖揍。

        赵歌轻轻摇头,低声说道:“这种事情,经常都发生的。”

        倒是见怪不怪的样子。

        范鸿宇随即恍然。

        残留!

        依旧还是计划经济时代的残留。倒过去几年,甚至于就是现在,内地很多百货公司售货员的态度,不见得比这个花信少妇更好。

        百货公司的售货员,公交车的售票员等等,在范鸿宇脑海里,那就是服务人员,但在眼下,绝大部分却是正儿八经的职工,吃皇粮的铁饭碗。在许多乡下人面前,自觉高人一等,不拿正眼看人,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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