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番谈话,无论如何,他必须要掌握主动权,不然这个事还将遥遥无期的拖下去。范鸿宇本身无所谓,他足够年轻,拖得起。但范卫国不年轻了,却是拖不起。
郑阿姨插话说道:“是啊。现在烟草行业的销售情况太乱了,说是国家专卖,结果经销商什么进货渠道都有,尤其是走私烟,多得不得了。现在洪州很多人都抽外烟了……要我说,老付,你得向省局汇报一下,这样下去不行。要采取措施。禁止外边的烟流进咱们青山的市场。要不然,再这样下去,厂里连工资都发不起了,你这个厂长当起来也没什么光彩!”
赵歌抿嘴一笑。
郑阿姨这话,不管是出于何种目的,起码是在间接帮范鸿宇的忙。
付德臻便瞪了她一眼。不悦地说道:“你懂什么?什么叫市场经济?如果省局能下这样的文件,那就叫计划经济,是和国家的大政策对着干。”
去年某个时候。最高层发生了人事异动,新的大首长在加快改革开放进程方面,比前任更加坚定。采取了许多雷厉风行的措施。市场经济进一步放开,各地方政府的施政措施都变得比较开明,至少看上去很开明,生怕被扣上“地方保护主义”,“抵制改革开放政策”的大帽子。
青山省烟草市场的全面放开。乃是必然。
范鸿宇笑道:“郑阿姨,改革开放,市场经济乃是大势所趋,单单靠行政命令来搞生产经营,可能难度比较大了。洪州烟厂要重新振兴起来,还得从经营管理上想办法。”
“是这个理。范镇长,我知道你年纪虽轻,却是搞经济建设的奇才。你们那个枫林模式,现在可是全省有名。要是依照你的意见,洪州烟厂要怎么弄才能重新振作起来?”
“付厂长,这我可不敢乱说,搞烟厂,你才是真正的行家里手。”
范鸿宇笑着奉承了付德臻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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