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歌嫣然一笑,丝毫不以为意。

        范鸿宇身为干部,工作之中和女同志打交道,乃是理所当然,赵歌不会去吃这样的干醋。

        “啊,对对,你看你看,我都忘了……哎呀,范镇长,还是年轻好啊,这人一过了四十,无论精力也好,记忆也好,都大不如前了。”

        付德臻打着哈哈,说道。

        瞧这个架势,范鸿宇就能断定,郑阿姨压根就不曾和付德臻提起过自己给他家拜年的事情。身为一厂之长,大权在握,春节期间给付家拜年的人,只怕数都数不过来,郑阿姨哪里会刻意向付德臻提起此事?

        好在眼下这一节已经无关紧要,范鸿宇自也不会去“追究”。

        “付厂长,仅仅研究一种新的配方,恐怕不足以改变大局。洪州烟厂是大型国企,要重新振作,是个系统工程,要多花点精力。尤其对市场需求,要多加研究,要摸透。”

        “系统工程?市场需求?”

        付德臻重复了一下范鸿宇的话语,有点迷蒙。

        范鸿宇不由恍然。

        貌似现阶段,所谓“系统工程”尚未全面流行,诸如后世政府建个厕所都以“某某工程”名之的“工程流”还未曾达到鼎盛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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