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

        高洁嚷嚷了一声,委屈得眼眶都红了。

        再没有想到,一贯对自己宠爱甚至是溺爱有加的父亲,会如此严辞训斥。

        听着女儿委屈的声音,高兴汉马上意识到自己的语气过于严厉,随即缓和了一下,说道:“小洁,基层工作,不比报社,也不比大机关,不能随便耍小性子。基层的同志,看问题的方式比较直接。”

        高洁不吭声,正委屈着呢。

        高兴汉缓缓说道:“小洁,你和陆月是不是要发展朋友关系,这个我不干涉。对于子女的婚姻问题,我还是那个态度,恋爱自由,婚姻自主。但工作归工作,和个人私事不能混为一谈。既然你们市里的领导决定让你去担负这个工作,那就没什么价钱好讲。干部调动,必须要服从组织安排,这是原则。你明白吗?”

        “嗯……”

        高洁又委委屈屈地应了一声,晶莹的泪珠,终于滚落下来。

        正在优哉游哉品茶的范镇长猝不及防,顿时就愣在那里,手足无措。有心要掏出手帕给高洁擦擦眼泪,终究还是不敢。

        没看到高洁的话筒还没放下呢。

        若是让高兴汉在电话那头听到一点响动,那还了得?今后高家的大门,范镇长不要再想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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