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八点钟,高洁才回到自己的宿舍。
三室一厅,一百平米的房子一个人住,怎么都觉得有点冷清,高洁暂时还没对这套房子产生出“家”的感觉,时常都会怀念枫林镇筒子楼那个逼仄的小房间。虽然小。虽然土气,却让人倍感亲切。
或许,因为那里有范鸿宇相伴。
几乎每个晚上,范鸿宇都要在她的闺房里呆一段时间,好多次都要高洁板下脸来下逐客令,范鸿宇才不情不愿地起身离去,偶尔还胡搅蛮缠一番。
默默打开电视机,在客厅沙发里坐了下来。
工作餐气氛很热烈,不少人给高洁敬酒,“高市长”“高市长”之声,不绝于耳。高洁尽力腾挪,终归还是喝下去不少,现在太阳穴一阵阵的鼓胀,耳朵嗡嗡作响,俏脸红透,极不舒服。高洁几乎连起身去给自己倒一杯茶的力气都没有,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
偏偏在这个时候,茶几上的电话就震响起来。
“喂……”
高洁懒洋洋地拿起了电话,懒洋洋地应答了一句。
“姐,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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