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伯伯,我不是很明白。”
范鸿宇镇定自若,没有了初进门的忐忑。
这也是范鸿宇的性格使然。如果高兴汉和高妈妈客客气气地对他,他反倒会不自在。现今高兴汉摆出了“战斗架势”,范鸿宇立马就转变心态了,将自己的精气神都提升到了最佳状态。
既然“敌人”要开战,范鸿宇自要全力以赴,丝毫也不敢掉以轻心。
“你当然明白。”
高兴汉依旧很不客气。
“你当初绕那么大一个圈子,设那么大一个圈套让陆月钻进去,公耶?私耶?”
合着高兴汉心里一直放不下这个事情。
仔细想想,也难怪。
现在博弈结果是出来了,胜负分明,高兴汉当初听从范鸿宇的意见,获得了丰厚的回报。照理,他应该对范鸿宇“心怀感激”。事实也是这样,如果范鸿宇今天登门,是普通的拜访,高兴汉一定对他客客气气的,热情接待。
问题在于,范鸿宇此番登门,“动机不纯”,摆明是要打他女儿的主意,想要成为老高家的乘龙快婿,情况就完全不同了。高兴汉只要一点头,从今往后就是一家人。倘若他自始至终摸不准范鸿宇的脉搏,不知道他脑海中在盘算些什么,心里肯定不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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