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谢谢谢谢谢……”乌日新一迭声说道,接过纸巾,满头满脸一顿乱擦,嘴里还在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范处长,昨天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有眼不识泰山……请你多多原谅,不知者不罪……”
范鸿宇皱起眉头,不悦地说道:“乌厅长,注意场合。”
尤利民对乌日新的接见已经结束,马上就有新的同志要过来觐见,乌日新在这里缠夹不清,若是让尤省长见到,为祸不小。范鸿宇是没什么,乌日新算是彻底毁了。
“啊,对对,对的对的。范处长,这个,您今晚有时间吗,一起,一起吃个饭?”
乌日新猛醒,试探着问道,满脸哀恳之色。
范鸿宇看看表,随手在一张便笺上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递给乌日新。
乌日新忙即接了过来,仔细看了又看,这才小心翼翼地折叠好了,放进西装口袋,再不敢多言,朝范鸿宇深深一鞠躬,摇摇晃晃的去了。
这是非之地,实在给他压力太大。
望着乌日新宛如酒醉的背影,范鸿宇又再摇了摇头。
当官当成这德行,不知是可怜他还是该憎恨他。
范鸿宇走进里间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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