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范鸿宇行事,历来有自己的一定之规,很少因他人的意见而改变。其他副省长秘书爱坐车坐车,爱怎么想怎么想,范秘书管不着,然而别人也管不着他骑自行车。
归根结底,他本质上还是党校学员,等他正式出任秘书一处副处长之后,该坐车那就坐车。
范鸿宇去到书香茗第之时,乌日新早已在门口恭候多时,一见范处长那台“风光显赫”的自行车,立即就一溜小跑的迎了上来,作势要为范处长“开车门”。
车门有没有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动作要出来。
皇帝纵算光着屁股,你也得煞有介事地在后面给他托着斗篷。
范鸿宇笑着摆摆手止住了他,自己停好单车。
“范处长,请!”
乌日新陪着范鸿宇,上了二楼的包间。
“书香茗第”名为茶楼,实际上也卖酒饭,虽然不如大酒店丰盛,胜在随意,实在。客人们可以在这里喝茶,打牌,吃饭。单单品茗,可没有多少人有此雅兴。
小巧的四人桌上,已经摆好了酒水和凉菜,热菜还没上。
范鸿宇见桌面上摆的是茅台,不由蹙了蹙眉,说道:“乌厅长,就是吃个便饭,酒水就不上了。也不用太丰盛……还有,今天我结账,说好是我请你吃饭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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