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一张书桌前伏案疾书的谢文健抬起头来,问道:“鸿宇,去哪里?”
范鸿宇笑了笑,说道:“去找陈校长,他说过,让我把论文给他看看,给我参谋一下。”
“啊?”
谢文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什么时候说的?”
“就上个月,学习会的那天,他找我谈话的时候说的。”
范鸿宇拉开房门,朝谢文健挥挥手,笑着走了,丢下谢文健一个人在那里凌乱。
这都怎么说的?
学习会范鸿宇放了大家的鸽子,陈校长是“受害最烈”的一位,据说被郑美堂训得狗血喷头,就差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了。虽然大家级别相当,郑美堂也不是陈校长的上级,但这样的事,大家都相信郑美堂绝对干得出来。
他就是那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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