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民早已在待客沙发区等候,见韦春晖进来,立即起身,微笑着迎了上来:“春晖同志。”
韦春晖比尤利民还要年长两三岁,尤利民自从到任之后,就一直对韦春晖保持着相当的礼遇。但两人的经历,是如此的不同。尤利民是比较典型的“学者型领导”,毕业于国内最高学府北方大学,工科专业,曾经在科研机关工作过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转入行政岗位之后,也分管过很长一段时间的科技工作。相对而言,基层党务行政工作经验比较少。而韦春晖恰恰相反,学历不是很高,贫下中农出身,根红苗正,大动乱期间推荐上的工农兵大学,在工农兵大学读了两年,毕业之后回到家乡担任公社副主任,此后公社主任,公社书记,县革委副主任,主任,县委第一书记,地区副专员,专员,地委书记,副省长,一步一个台阶升任到常务副省长的高位,几乎没有机关工作的经历,干的全是亲民官,并且每一个职务都不曾“空缺”过,基层工作经验,丰富无比。
这也是尤利民敬重韦春晖的原因之一,不仅仅因为韦春晖比他年长,更不仅仅因为韦春晖是荣启高最信任的“嫡系干将”。
“省长好!”
韦春晖略略加快了一点步子,上前去握住了尤利民的手,略带恭谨地说道。
虽然年纪比尤利民大,资历比尤利民老,工龄比尤利民长,但韦春晖恪守规则,至少表面上对尤利民这位大班长保持着应有的礼节,绝不倨傲。
“春晖同志,请坐!”
尤利民没有多少寒暄客气,笑着邀请韦春晖在待客沙发上就坐。
范鸿宇紧着给韦春晖奉上清茶,又给尤利民水杯里续满茶水,略略停顿一下,见尤利民没有其他吩咐,便退了出去,在外边轻轻带上了房门。
“春晖同志,来……”
尤利民拿起茶几上的香烟,敬给韦春晖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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