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

        范鸿宇是真的头痛了,一声断喝。

        见范鸿宇的脸真板了下来,付婷婷不由吐了吐舌头,赶紧坐了下去。

        其实付婷婷并不是真的如此不知轻重,自家老头子正麻烦呢,还在这里一门心思“泡爷们”。反正她心里有底,既然范鸿宇来了,就不会轻易走掉。她知道范鸿宇不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趁着这个机会,将自己一直想说的话一股脑都倒出来,管他有效果没效果,总之一吐为快。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付厂长人呢?现在在哪?”

        范鸿宇这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凝神问道。

        “就是那么回事,我在电话里已经告诉你了。前天吧,我爸爸去首都开会……全国烟草系统的重要会议,所有卷烟厂厂长都参加的,还有各省烟草公司的负责人。本来好好的,没想到今天中午我爸忽然给家里打电话,说要出事,有人要整他,拿‘青山王’做文章,说他搞资本主义那一套,搞奢侈品,在国内开了一个很恶劣的先例……鸿宇,你这回真得帮帮我爸,不然他就麻烦了。”

        谈到正经事,付婷婷倒也不敢再“疯”,急急忙忙地将事情原委说了个大概。

        “然后呢?现在付厂长回家了没有?”

        范鸿宇的脸色益发凝重起来,沉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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