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小木板屋,很简陋,但也很整洁。

        从陈老师的衣着上就能看得出来,他是个对自己要求非常严格的人。衣服虽然旧,却洗得干干净净,胡子也刮得干干净净。在条件许可的范围内,他已经做到了最好。

        对于这样的人,范鸿宇从来都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木板屋里有一张自制的“原木书桌”,和教室里的讲台一样,一块木板四条腿儿,上面堆着许多作业本,看上去都比较破旧,应该是使用到了“极致”的那种,基本上不会放过任何一处空白。

        屋里只有两把椅子,陈老师便客气地请客人落座。

        范鸿宇坦然坐了。

        李秋雨微笑说道:“陈老师,您坐吧,我和陈星睿站着就是了,我们是晚辈。”

        很明显,一时半会找不到别的座儿了,隔壁教室里,也没有任何一张多余的凳子。

        范鸿宇有点诧异地望了李秋雨一眼,不明白一贯飞扬跳脱的小魔女,怎么忽然就变得斯文守礼起来。不过李秋雨的神情十足自然,丝毫也看不出做作之意。

        估计还是环境使然。

        环境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范鸿宇坚信这一点。

        “远来是客,还是你坐。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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