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长,齐河那边,发生大事了……”
电话刚一接通,就传来大刘焦虑不安的声音。大刘也算是老机关了,在秘书一处工作的时间超过三年,一般的事情,还真够不上他这样焦虑。
“齐河?”
范鸿宇略一愣怔,脑海里立即就想起了朝阳农场和周边群众的矛盾冲突。去年郑美堂调任齐河市委副书记,齐河的干部们包括市委书记谭启华在内,都紧张了一阵,加大了对朝阳农场和十原区群众的思想工作力度,当然还采取了一些其他的必要措施,加上转眼就到春节,矛盾冲突倒是被压了下去。
清净了几个月。
为此,郑美堂得到了袁留彦的表扬,夸奖他干得不错。尽管这个事,主要是市委书记谭启华和市长郭清华的功劳,但郑美堂身为分管党群组织的副书记,从旁襄助,自也不无功劳。最起码证明郑美堂对齐河市的干部们有一定的“震慑力”,从另一个侧面证明袁留彦在齐河的威望依旧十分之高。干部们都害怕郑美堂在袁留彦面前状告他们工作不力。
“是的,是齐河……朝阳农场前几天又发生了械斗事件,农场的几个职工被打了,伤得很重,县里迟迟没有对打人的村民进行处理,反倒抓了几个农场的职工。就今天上午,农场组织了一批人,有好几百人吧,开着汽车和拖拉机,一二十台,冲到市里面去了。就现在,这些农场职工和家属,把齐河市委大院包围起来了,正在喊口号,局势很混乱,齐河市委办公室刚刚打电话过来汇报……咳咳……”
大刘一口气将情况汇报完毕,兴许是说得太急了,咳嗽不止。
范鸿宇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平静地说道:“我知道了。”
再没有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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