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范鸿宇令和繁两人的身份,都非同一般,当得起唐天如此慎重。
寒暄一阵,大伙分宾主坐定。
范鸿宇他们一共来了五位,司机都在休息室等候。待客区顿时显得有几分拥挤。唐天拿起青山王,散给大伙。
“范县长,了不起啊,这么年轻的县长,不要说我唐天以前没见过,连听都没听说过。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了不起了不起……”
唐天一迭声地赞叹。
实话说,昨天接到范鸿宇的电话,说今天要前来拜访唐行长,唐天心里头就有点打鼓。他知道范鸿宇现在已经不是省府一秘,而是云湖县代县长。范大秘找他,都已经不会有什么好事情,范县长找他,那就更加“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了。
无非就是看中了他唐行长手里的钱袋子。
云湖可不是什么好的放贷对象。
这几年,银行坏账逐年增加,很大一部分坏账,都出在政府项目之上。很多地方政府的官员,为了出政绩,虚报自有资金,向上边争取项目。项目到手后,因为自有资金不足,只好拼命打银行的主意。这些地方政府的领导,一个个神通广大,有些面子,银行也不得不给。结果很多项目搞到一半就搞不下去,宣布烂尾。银行的贷款自然打了水漂,再也收不回来。
这范鸿宇刚刚去云湖县,是全省最年轻的县长,风头正健,肯定想要一显身手。唐天就担心他搞的项目到时候也会烂尾,最终倒霉的还是银行。
向地方政府追债,是最不靠谱的事情。因为政府不能破产清盘,银行不能将政府查封,纵算将政府告上法庭,没钱还是没钱。等当初借贷的官员一调走,那欠债就更加不用指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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