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夏芸,范鸿宇也多少了解过一些情况。夏芸的年纪,和陆玖相当,不是本土干部,甚至也不是本省干部,乃是两年前从首都某大机关空降下来的,算是一种干部交流吧。在首都大衙门,庙大好容神,级别提上去比较容易。三十七八岁的副厅局级,算不得如何显眼。如果夏芸是本土基层干部提拔起来的,那可就乖乖不得了。陆玖三十五岁成为县长,都已经算是“超迁”,更不用说三十八岁的女性市委常委,组织部长了。

        如同陆玖所言,夏芸行事比较低调,不张扬。但并不意味着她在市委没有话语权,事实上,范鸿宇听说夏芸是相当有能力的干部,在干部工作这一块领域,夏芸很有自己的原则。有时候,连市委书记和分管副书记都十分尊重她的意见。

        至于夏芸在首都的关系,齐河市知道的人就很少了。

        这样的秘密,不是亲近之人或者大有能耐之辈,很难打听得到,最多只能了解到一鳞半爪,还不能确定是否真实可信。

        “谢主任,你好!”

        轮到和谢厚明握手的时候,夏芸神态如常,谢厚明打着哈哈,很热情地和夏芸握手,看上去,总有那么一点不自然。

        人家夏部长紧急赶往云湖,就是摘他的乌纱帽来了。

        尽管县人大主任的位置,应该是能保得住,但去掉政法委书记的兼职,谢厚明手里的实权,立时就要大减。倘若是他将李文翰推上去的,那就另当别论。如今李文翰改换门庭,另投明主,上任之后的第一件事,只怕就是“清理门户”。

        县检察院和法院,李文翰一时半会动不了,公安这条线,却无论如何都要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纵算检察院和法院那边,也会逐渐的渗透进去。

        县委政法委书记手里的人事权,不是说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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