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启华面前,就摆着那份最新出版的《时事论坛》。此时此刻,在尼桑车里也有一份同样的杂志。范鸿宇在车上仔细拜读了某某同志那篇大作。说起来,范鸿宇和这位御用大腕,也算是“老熟人”了,对他的行文风格,了如指掌。
至于政治观点,御用文人其实没有自己的坚持的东西,多数都是奉命行事,鹦鹉学舌罢了。
谭启华没有马上谈公事,拿起手边的“青山王”香烟,递给范鸿宇一支,范鸿宇连忙双手接过,又给谭启华点上了火。
在省里的时候,谭启华还在交通厅长的任上,对范鸿宇客客气气的,那是双方身份地位使然,现在情形变了,打交道的方式自也要有所改变。
“鸿宇同志,这个香港专家团,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你给我说说吧。”
谭启华抽着烟,沉吟着说道,语气中隐藏着一抹不悦之意。
他辖下的一个县里,闹出这么大动静,事先居然并没有谁向他做过正式汇报。陆玖肯定是汇报过的,但不正式。官场上,所谓正式的汇报,一般来说,要有书面报告或者文件。范鸿宇在云湖擅做主张,陆玖“劝不住”。
这是陆玖向谭启华汇报时的原话。
当时谭启华并未如何斥责陆玖,陆玖那点小九九,谭启华心里明镜似的。陆玖尽管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但那意思清清楚楚。这也是“嫡系心腹”该有的态度。你要是让你的“老大”都猜不到你心里在想些什么了,那就只能说明,你已经很危险,失宠是迟早的事。
谭启华倒也认同陆玖的“策略”。
不要说陆玖,就算是他谭启华,都没打算硬碰硬的去惹范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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