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卫国见儿子虽然黑瘦了一圈,但双目依旧炯炯有神,身板挺得笔直,一副精力充沛的样子,也便安下心来。这孩子身体倒一贯都挺结实的,加上年轻,底子好,应该是没事。
客人到齐,酒店总经理低声向尤利民请示,是不是可以上菜了。
自梅山酒店成立以来,这还是省长大人头一回大驾光临,酒店方面自是把出了十二分的小心谨慎,总经理亲自在包厢服务。如果不是青山宾馆今儿人满为患,尤利民也不会将宴席设在梅山酒店。虽然说青山宾馆的装修设施未必就强过了梅山酒店,但政府宾馆的大牌子却是实实在在的。
尤利民微笑颔首。
总经理便即吩咐下去,酒菜流水阶送将上来。
因为是宴请香港专家,尤利民破了例,不再是四菜一汤的工作餐,而是上了八个热菜,四个凉盘,其中还有海鲜,算得十分丰盛了。酒水上的茅台和红酒,根据个人口味,各取所需。
男士都是喝茅台,余博士是唯一的女性,喝红酒。照董全庆的心思,他其实也想喝红酒,红酒养生。不过尤利民等人都选了茅台,出于礼节,他也只好以白酒相陪。
尤利民举起酒杯,微笑说道:“董教授,余博士,两位和其他香港专家,不远千里来到云湖,不但为云湖的经济建设出谋划策,还为云湖的抗洪抢险贡献力量,对香港专家这种精神,我表示十分钦佩。我代表我个人,敬两位一杯。”
董全庆和余博士忙即起身,说道:“尤省长太客气了,我们其实是在完成本职工作而已。令和繁先生请我们前往云湖进行调研考察,付给了我们薪水,于情于理,我们都要把这个工作做好,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至于参加云湖的抗洪抢险,算是适逢其会。天灾全世界都难以避免,不管在哪里碰到了,都应该挺身而出,责无旁贷。实在当不起尤省长的夸奖。谢谢尤省长的盛情款待!”
一番话说得十分得体,举杯和尤利民碰了一下,一饮而尽,喝得急了,咳嗽一声,脸色憋得有点红。
范鸿宇笑着说道:“省长,董教授在香港的时候,习惯喝红酒。茅台太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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