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静穿着黑色的薄羊毛衫,黑色的羊绒长裙,和她雪白的肌肤刚好形成鲜明的反差,脚步轻盈,娟秀文静,人如其名。

        这种安静出尘的气质,和宇阳批厂张阳的妻子宁红极其相似,将范鸿宇尘封很久的那一抹记忆又勾了起来。

        连一贯在女孩子面前表现得像段木头的范鸿学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问题在于,范鸿学远不像范鸿宇那样“老奸巨猾”,范鸿宇很懂得掩饰自己的眼神,“偷偷摸摸”地欣赏,范鸿学的眼神尽管十分含蓄,斯斯文文的,邱静却还是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向范鸿学浅浅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范鸿学顿时就红了脸,忙不迭地将目光转了开去,有些无措。

        范鸿宇看在眼里,几乎笑出声来。

        虽然是亲兄弟,范鸿宇还很少见到大哥这样“窘迫”的样子。范鸿学一直是谦恭守礼的君子,却也极有读书人的风骨与傲气。

        邱明山便瞪了范鸿宇一眼。

        这个家伙的促狭心思,焉能逃得过邱主任的明察秋毫?

        事实上,范鸿宇的促狭神情,甚至连邱静都影响到了,娟秀的脸颊微微一红,眼睑低垂下去。

        客厅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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